摆渡人:执手看黄昏,问你粥可温

君子不器 2017年01月04日 业界文摘 1371次阅读 查看评论

 


我们都会上岸
阳光万里
路边鲜花盛开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《摆渡人》

有人说,世事如书,我偏爱你这一句,愿做个逗号,待在你脚边。但你有自己的朗读者,而我只是个摆渡人。

对,这个人就是写故事的张嘉佳。

如今,银屏重逢,声色近身,我二度遇见拍电影的张嘉佳。

笑过哭过从来都不只是电影,而是人生,那些大胆的色彩,浮夸的表情以及无厘头的剧情,层出不穷地提醒我,生活远不止此番喜怒无常。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诠释空间和表现手法,冠之固有标签,无疑画地为牢。我们穿越高楼人海,通过敏感触觉去攫取情感的信息,颠沛流离却不舍暧昧清欢,朦胧文艺却不忘现实骨感。

天下之大,何止南北,一味求全,本谓东西。

当不少人在各大平台口诛笔伐《摆渡人》为“年度烂片”时,我左耳进右耳出,同朋友美美地吃了热气腾腾的火锅,心满意足地去看全新的电影。看电影,写故事,最怕的就是,先入为主。

张嘉佳带着七成烟火的文艺,以及酒色迷离的温柔,让我觉得,这个他染了妩媚夜色的世界,值得一看。

01


相比失去你,我愿躲在人群里

小玉对马力的感情是小时候开始滋长的,那时候,一首歌,一次通话,一场演唱会,一个恰到好处的雨天,便足以承载一个小女孩对偶像的崇拜和对未来的憧憬。

彼时,飞车流景,阳光明媚,落叶满地,寂静欢喜。

后来的马力,陷入生活的泥淖,潦倒颓废,不顾生死。小玉日夜陪伴,倾心相助。电影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,无疑是小玉和江洁拼酒的桥段,有些夸大,但根本不足以物化一个人暗恋十年的决心。

一个人,能有多少个十年,又能拥有多少和十年前一样的热情和真诚。小玉的暗恋和感激,与日俱增。马力的梦想和追求,却日渐黯淡。我们有多少光阴可以虚度,有多少青春可以尝试,有多少选择可以迟疑!

马力斜躺在夕阳里,橙黄的阴影投射在木地板上,小玉多想自己像小时候那样毫无顾虑地倚靠着他的后背,如今她站在夕阳里,用影子与之相拥。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,小玉终究没能拥有他,不禁泪眼。

暗恋,是一个人的山高水远,一个人的夜长梦多,却甘愿做一团影子,尾随其后,做一枚逗号,短暂停留。

大写特写各个酒吧的绚烂场面,揭露了一群人的孤独,烟火下的悲欢离合才是嘉年华。所以,那些闪烁的光影里,是否有你飘忽不定的眼神,以及寤寐思服的身影?你是否可以为了一个人,不畏过去不念将来地拼命?有时我也会反问自己是不是同样拥有一个值得为之不顾一切的人,小玉终究是幸运的,哪怕暗恋,至少她遇到了。

你有爱的人,可是无所谓啊,你不喜欢我没关系,只要你不讨厌我就好,我只想陪在你身边,眼看着你能幸福,我也会同你热泪盈眶。谁让我喜欢你呢。

02


岁月不饶人,我亦未曾饶过岁月

马力对江洁说,08年7月29日,你穿着蓝色连衣裙,扎着马尾辫,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样子,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。

江洁在最后一局拼酒时,面对“答案”,脑海中回想起这个同样令我难忘我的画面,却没有勇气说出口。她恼羞成怒地砸碎酒杯,她失魂落魄地跌落积水,她曾经怨怼马力没能给她安定生活,在我看来,时间不足以改变一个人的真诚,江洁爱自己,胜过爱爱情。

当初,马力很心碎地提出分手,净身出户,哪怕是江洁做错了,他依旧不愿她在没有他的日子里过得不好,口口声声说男人赚钱比她容易。夜色包裹着城市,泪水膨胀了委屈。

往往分手时,愈不动声色的那一个,愈是伤心欲绝。因为从一开始便已注定,要想与另一个人产生羁绊,就要承受流泪的风险。他们最终搀扶着走进黑夜,我想两个人要想天长地久,就要学会分开。

我们,终究是爱情末等生,没有完整的过去,也等不到明朗的未来,只能一个人在黑夜细数旧日伤痕,结痂的皮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我知道,那些都是曾经不可一世的等待,以及光芒万丈的深爱。

03


不悔梦归处,只恨太匆匆

管春与毛毛的爱情,有如风雨,稍纵即逝。不管是以饼换酒的浮夸,还是游戏机的旧剧情,就像时光机,把我们拉回那个不懂爱却渴望爱的年纪。

那些年,等你爱我,成了我一个人的甜蜜信仰,我不知道爱情是不是饮鸩止渴,但我确信,只要你要我,哪怕天寒地冻,我也穿越山河冰川,跑向你。你曾说再见,也曾离开过,只是,我一直守着旧风景,假装你也在原地。

感情的事,谁能说的准呢!无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两情相悦就互相打打闹闹,其实活着的意义尝试如此,在付出与收获之间找到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平衡点,每个人的标准不同,所以,每个人的感情都值得被尊重。

博尔赫斯有一句诗: 日落总是令人不安,无论它浮华富丽还是一贫如洗。

陈末,渡人却不能渡己,在接过何木子调制的“See you tomorrow”,就已经注定她是他未来最重要的人。他们的爱情多为回忆性的片段,深夜等待的楼梯,装满回忆物件的后车厢,眉目传情的灯红酒绿,以及两人相拥等待日出的浪漫地平线。

重要的人越来越少,剩下的人越来越重要。对于陈末来说,何木子成了守口如瓶的温柔,就像是漫长生活里的一句半截的诗,不允许别人更改一个字,我要完整的拥有你,不要任何人的跑龙套和友情出演。

何木子终究在温暖拥抱中离去,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,也又能忍心责怪。陈末成了一件光鲜亮丽的遗物,在人世间摆渡众人。

万物皆有因,万物静默如谜,缘为冰,将冰拥在怀中,冰化了,才发现缘没了。

04


斯人若彩虹,遇上方知有

摆渡人,无疑是把一个人的温暖,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胸膛,彼此放过,彼此珍重。

书里说:“那些河流,你就别进去了,因为根本没有彼岸,摆渡人只能飘在河中心,坐在空荡荡的小船里,呆呆看着无数激流,安静等待淹没。”

其实,那个摆渡人便是自己,世间根本不存在什么感同身受,众人的安慰大多爱莫能助,能够帮助我们走出荒原苦海的,只有自己。

过了很久终于抬头看,才发现我在对岸等自己勇敢。

我们都是孤独的刺猬,只有频率相同的人,才能看见彼此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优雅。如欲相见,我在各种悲喜交加处等你。我想做一只优雅的刺猬,躲在你的怀里,只为你一个人温柔。

喜欢一个人,就像走进一场大雾,心里渴望找到出口,却只能犹豫着往前走。有时候,歪打正着,遇见一些人,可终究在碰面之后匆匆分手,一个人营造的假象弥漫在生活周围,凭借对往事旧梦的温存,为自己抵抗生活的每一寸磨蚀。

05


赤道融掉雪花,你肯珍惜我吗

故事讲完了,属于你的朗读者一定会在夜色深处等你,以豁然开朗的姿态呈现,我们必须以幸福的名义重逢,结局和过程都有了,再纠结,连自己都觉得贪婪。

春天的麦芽酿成秋天的酒,我终会等到那个爱我的人,或许,没有比酒更容易让人醉的了,如果有,那一定是你说爱我时动人的神情。人世苍凉,诡谲难辨,觥筹交错,杯盘狼藉,很难找到一个如粥般温暖的人,陪你看黄昏,问你粥可温。

我总觉得我充满了热情,在日复一日的平淡中,期待遇见那个可以冬日喝雪花,平生勇闯天涯的那个人。

起风了,再喝最后一杯,我们回家吧。



文/假寐效应(简书作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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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云蔽月,人迹踪绝,说不出如斯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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